“唰——”
移门被推开,台小姐循着尖叫过来看了一眼,正看见这形如s的现场,愣了一下,又默默地推上门,“打扰了,你们慢慢玩……”
嘛,都快死翘翘了,性癖大爆发,也是……正常的吧?
“喂!!!”
教书先生抵抗无果,很快力竭,像晒蔫了的老白菜一样垂头丧气、任人宰割。
铜镜里可以看到名字的变化,“沈”和“君”毫无排异反应地融入了他的身体,像墨点一样正在飞快地膨胀和变大,那个本来长长的“乔”则渐渐被挤回了正常的大小,退到了腿上。
随着名字的归位,教书先生身上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最为明显的是,即使还维持着被挟持的姿势,他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
“放开。”男人沉着的声线,渐渐有了不怒自威的分量。
然而弥晏是谁?他压根不为所动,直到谢云逐说了声“放开他吧”,才利索地松了手。
教书先生理了理自己乱掉的衣襟,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谢云逐,半晌没有说话。
伴随着失而复得的名字,一同涌入脑海的还有大量的记忆——不是作为学堂的教书先生,而是作为“沈君乔”的那部分——驳杂庞大,浩瀚如海,就这样灌注进这个躯壳内。然而至少从外表看,他依旧不动声色,那是因为作为“沈君乔”的他,完全有能力处理和应对这样庞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