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可能跑远的,因为它的本能要继续杀戮,一直杀满十个人为止。谢云逐暗想,然而要他和鹿小姐找到这个藏在暗处的字,无疑比登天还难。
事态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不过他同样习惯意外和变故,一个崭新的主意很快在脑海里成形:既然找不到,那就让“殉”自己出来!
“你先走,”谢云逐转头对鹿小姐道,“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他必须保证自己是唯一能够下手的对象。
鹿小姐只以为他有什么万全之策,头也不回地跑得飞快,同时吆喝着其他人不要靠近。谢云逐慢慢平复了呼吸,缓步走向殉葬坑中,在九个半尸体中间找了个空隙,躺得比仙人板板还平。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下一下紧绷地跳动,就好像赌场上下注的前夕。
他只喜欢百分百的算无遗策,并不喜欢赌。然而在必要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愿意孤注一掷,掷出那颗旋转的骰子。
那么,为了让“殉”敢于上桌,他也必须给出足够的筹码诱惑才行。
这是第一次,谢云逐主动解除了身上的爱神领域,将最脆弱的身体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他要赌“殉”不会放弃杀人的机会,它想要敲钟,就必须找齐十具尸体,像现在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哪怕是陷阱它也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