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后退一步,不知为何,他感到此刻不是春菱在和自己说话,她的声音上还叠着另一重宏大的音响,诉说着死亡与新生,诉说着人类的存在与延续。
“哈,可给我找着了,藏得真够好的!”
忽然,一道野蛮粗粝的声音冲进了房间,伴随着黄沙般的黑影冲破了窗户!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一个面生四目、蓬头垢面的老头挥舞着手里的长矛,直戳戳地就朝春菱的肚子捅去!
“哇呀呀呀呀,给我把‘台’交出来!”
/
鹿小姐带着木先生和小康二人,离开了黄河边,回到了村子里。
既然“台”的本义是“胎儿”,他们这一行,便是要来村里找怀孕的女人。他们和村口的几个老妇攀谈了一阵,老妇说近来村里都没有女人怀孕,最近诞下的那一个,还是用来修钟的女娃钱鳯补。
“没有怀胎的女人,”告别老妇后,木先生脸上浮现了愁云,“这怎么办?”
“怎么可能没有?”小康哼笑了一声,“这么多年轻的男人女人,一天里有一多半时间黑灯瞎火关在屋里,还没有套……除了造小孩还能干什么?”
的确,对一个闭塞的山村来说,这样人丁稀少的确奇怪,莫非是末日逼近,让人们无心再想裤裆子里的事?
鹿小姐道:“即使有女人怀孕,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