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大多没有锁,却再也无法打开。有的人被生生关在了房间里,有的人则被夹断了一只手——人还在外面,断手在里面,血喷满了门的正反面。
“救命!谁帮我来开开门?!”
“喂,是警察吗?我被关在厕所隔间里出不来了!救救我……什么,你们也被关在警局里出不去?!”
“鬼啊!有鬼啊!”
“别叫了哥们,我就是路过……不是,你家门怎么打不开?”
没有人知道,这疯狂的表象之后,一个更加抽象的概念被永远改写了——兰因的门就此关闭,将外界的一切拒之门外,将内部的一切握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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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被困在噩梦中,无法了解外界的情况,然而随着弥晏三言两语的解释,谢云逐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弥晏的确已经接触到了“可能性”,而且几乎已经要把它召唤过来了,可随着关门的那一下,他和“可能性”之间的所有联系瞬间断绝,且从此处在了失联的状况中。
这只能说明,梦神比他们更了解那些“可能性”的本质,知道它们存在于兰因以外的某个地方。祂的对策立竿见影,只要将兰因彻底封闭起来,“可能性”将不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