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到身份卡上的内容, 谢云逐的脑袋都快被信息量撑爆了,他毫不留情地锤了弥晏的胸口一下,“你要死啊,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咚”的一声,声音相当结实。弥晏晃都没晃一下, 反唇相讥道:“你也没对我坦白任何事。”
为了得到情报,谢云逐投降得比谁都快,立刻道:“哎哎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对彼此坦诚一点,好了,现在有什么没说的, 都赶紧告诉我!”
弥晏轻哼了一声, 似乎是对他伸缩自如的态度嗤之以鼻。按照他对谢云逐的了解,这个人主动退让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他在以退为进、谋求更多。
“不坦诚的只有你而已。”他撩起谢云逐鬓角垂下的一缕黑发, 帮他别到耳后,“说吧, 你想要知道什么?”
“一切, 所有, 关于我们的所有事。”谢云逐将自己的那张身份卡拿了出来, 和弥晏的摆在一起。紧接着他掏出了纸和笔,大脑迅速进入兴奋状态,指间灵巧地转了几圈笔。
拼图碎片已经收集得足够多了, 弥晏的这张身份卡更是交叉印证了他脑海里很多悬而未决的猜想, 他倒要看看最后能拼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谢云逐率先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串信息:20,10,国家非自然研究院附属学院, 结契。
“这是什么意思?”弥晏问。
“20年,我10岁,在这所学校上学,我的同学都是一些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其中有一个你认识,黎洛。”谢云逐简单讲述了他在那所学校里经历的捉迷藏鬼故事,“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生活在这所学校,我人生前10年,都是在为这一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