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亲一会儿,好吗?”弥晏可怜兮兮地仰起头,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嘶……”谢云逐摸了摸火辣辣的嘴唇,被他连亲带咬已经破皮了。还未等他拒绝,弥晏就得寸进尺地往上爬,属于一个成年人的体格把他死死压在地上,然后像小狗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见没被拒绝,他就开始肆意妄为地得寸进尺……
如此折腾到了快天亮,弥晏终于心满意足地说了声“差不多了”。
巨大的羽翼完全舒展开来,几乎足以遮蔽神殿,弥晏揽住了他的腰,同时用领域将他紧紧包裹,“抱紧我。”
下一刻,谢云逐感到了脚底的狂风拔地而起,失重感叫人头晕目眩,一次呼吸间大地已经远离了自己,每一刻他们都更加接近头顶的星辰。
暮春的夜晚,那微凉的风吹彻与天地间,萦绕满他的胸怀,伴随着羽翼每一次有力的挥动,谢云逐的心猛烈跳动。最开始是紧张,后来渐渐变作了兴奋——他正在天空翱翔,高山、长河与原野尽收眼底。
乐土城渐渐变成了亮着星点灯火的方块格子——这得归功于一周前的照明工程,让每家每户晚上都能点得起灯。
再往西,则能看到虫巢的全貌,那黑压压的30万大军,从天空看下去,也不过是一块火柴盒,好像伸手就可以捏碎。
“快到了。”弥晏的心也跳得很快,冥冥中他感受到了某种阻力,在头顶压迫着自己。那不是真正的天空,更像是一块实心的屏幕,月亮和星辰都不过是虚假的投影,在它的背后隐藏着另一个世界。
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将领域张开到了最大,同时猛烈扇动羽翼,变成了一簇旋风一般,朝着那虚假的天空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