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路人的指示,他们找到了一间医院般的白色建筑,绕到建筑的大门口,他们果然看到桃花在树上灼灼开放,一片粉红的云蒸霞蔚,好像在这炎热的盛夏里,开出了一个小小的春天。
建筑的大门口,写着它的名字:新都第一产院。
产院?谢云逐愣了一下,这偌大的安桥国连第二家医院都没有,居然有产院?难道产院不算医院吗?
不过想想也是,安桥国人虽然不怕死,但毕竟还是要生孩子的。
他们把车停在了门口,弥晏把奄奄一息的安桥也抱了下来。一方面是带在身边更加放心,另一方面产院里也有医生,说不定还有治疗他的设备。
他抱起一个成年男人轻轻松松,走路也不费力。谢云逐两手空着,乐得清闲,在路过那棵桃树时,顺手摘下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走进产院,一楼静悄悄的,居然一个医护人员都没有,也看不见什么病人。两人只好沿着楼梯往楼上走,二楼都是病房,从一些打开的门里倒是能看到躺在床上的病人,只不过他们身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好奇怪的地方……”谢云逐嘀咕了一声,他久经锻炼的危险预感并没有发出警报,这里给他的感觉并不危险,只是四处透着古怪,无数的疑问就像蚂蚁在身上爬,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刚才看到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被子隆得可高了……”弥晏也小声说道,“这个世界的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吗?”
“岂止是男人,刚才我还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躺那儿……”谢云逐啧了一声,“会不会是我们理解错了‘产院’的含义?”
不待讨论出一个答案,他们同时都闭上了嘴,在一间紧闭的病房门前站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