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每具尸体的腐烂程度都不一样,你看中间这具,几乎完好无损,就像昨晚刚死一样;但是那边那具,骨头都已经散了,是用丝线勉强拼合起来的。这说明他们是在不同时间死亡,只是被挂在了同一个地方……”说到这里,弥晏皱起了眉头,再次观察这些尸体的排列,他感到很不舒服。
如果按照他说的,那么最趁手的悬挂方式,应该是最老的那具枯骨被挂在最里面,然后死亡时间依次递减,那具新鲜尸体挂在最外面。
虽然仅仅只在流水线上工作了一天,但是那种机械刻板的理念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工业化要求的就是一丝不苟的逻辑,井井有条的顺序,一切混乱的东西都不符合工厂的美学。
“这些尸体毫无秩序可言,如果想要上流水线生产,那么第一步是要让他们排列整齐。”谢云逐精准地说出了他心中朦胧的念头,“再加上这些可活动的滑索,说不定这个迷题只是一道简单的排序题。”
“对哦,就像一盒打散的拼图一样!”弥晏恍然大悟,“只要根据提示把拼图拼起来就好了!”
说干就干,他兴奋地将尸体按照从腐烂到新鲜的顺序排列好,然后再次按下那个按钮。
无事发生。
“诶?”弥晏瞪大眼睛,难道说顺序反了?他又哼哧哼哧地将尸体推来推去,按照从新鲜到腐烂的顺序重排了一遍。
这次依旧无事发生。
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谢云逐将每具尸体的名字和名牌号在脑袋里细细地过了一遍,可惜没有发现任何数学上或者文字游戏上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