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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逐笑了笑:“你说得对,活人才可怕。”

分给弥晏一个手电筒,他们一起去检查进门第一具尸体,那个膨胀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的工厂制服,已经被撑裂,和烂肉糊成一团。谢云逐戴上手套,忍着恶心在烂肉找到了她的工牌,用手指反复抹了好几遍,才勉强看清上面的字:

刘桦园。

6区……摘掉那块血呼拉咂的筋膜,谢云逐看清了最后的数字。

6号。

谢云逐浑身一麻,这个女人也是6区6号,和自己一模一样。

她是这条阴间流水线上的另一个自己?还是说,她是在自己之前的6区6号?

“这里也有一个6区6号!”很快,弥晏在一具白骨上有所发现,“他的名字叫于文竹。”

于文竹只剩下一堆骨头了,骨架保存得较为完整,中间有细细的筋络互相连接把他串起来,看起来有点像实验室里的人体骨架标本。

同一条流水线上不会有两个同样编号的人,唯一的解释是他们属于不同的批次,是不同时间段上的6区6号。

这些尸体或许都是在自己之前,来到脂膏工厂的清理者。这个副本的刷新周期应该很长,所以保留了前面几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