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弥晏着急地脱口而出, “你干嘛不让阿逐回去?!”
墨菲因眯起眼睛, “不是我不让他回去, 而是这扇门不接受他。”
弥晏叫道:“这难道不是系统故障吗!你是守门人,难道不负责修理吗?怎么能把人一直关在这种地方,不让人回家啊!”
墨菲因撕了一片乌云堵住耳朵, 朝天翻了个白眼:“别费劲了, 和我说什么都没用,该说的你家阿逐都和我说过啦,一开始他还气势汹汹地威胁要杀了我呢。”
的确, 在他情绪激动地质问之时,谢云逐只是云淡风轻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与己无关。并不是他心大到足以不在乎,而是尝试过一切方法却都无能为力后,早就心如死灰地麻木了。
“走啦走啦,别打扰我睡觉……”墨菲因又打了个哈欠,“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吧,也快去睡一会儿。”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弥晏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清理者最多在大厅停留3小时。”谢云逐瞥了眼浮在眼前的倒数计时,“哦,现在时间只剩一半了。”
也就是说,一个半小时之后,他就会被迫进入下一轮副本。
不是这轮如此,而是这三年来每一轮,和人生以后的每一天。无止境的副本,是永远推不上山的巨石,是日日夜夜长好又被啄食的肝脏,是足以压垮每一段筋骨、把人折磨疯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