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兮立刻指挥着仙鹤往地面俯冲,碎碎念道:“阿弥陀佛,渡人先渡己……家人们,是我把你们丢下去,还是你们自己跳?”
“说好的不忍心见死不救呢?!”傅幽喷了,“就你还他妈好人呢!”
“放屁,活人才能当好人,死人只能是死人!”阿兮振振有词,表现出清理者的平均素质——在游戏里,不以自己为中心是活不久的,“我已经救过你们一回了,接下来你们自求多福吧!”
“你先想办法让这只鸟用脚降落!”谢云逐掰着仙鹤翅膀,努力调整重心,充当人形平衡器。终于在一阵狼奔豕突之下,仙鹤成功地以猪拱地的姿势落地。
就这飞行水平,仙鹤还敢有意见,一阵狂甩把两个超载的男乘客都甩了下去。
脚落地的那一刻,谢云逐顿时感觉腿就像面条一样软,一下就大字型躺倒了。傅幽没比他好多少,扑到在地变成了一个orz的姿势,“我就不该把老头鬼送的拐杖丢了……”
没有了载具,还剩20分钟,两人凶多吉少,无非就是个先死后死的问题。傅幽勉强撑起胳膊去查看情况,口中喃喃:“我肌肉含量高,肉柴还塞牙,天狼星大人先吃他……”
“……”谢云逐光顾着喘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精神和肉体都濒临极限,他已经很努力地去活着,活过这七天,活过这三年,可死亡终究会到来,他已经学会了用足够的平静来等待这一瞬的终结。
并感到如释重负。
阿兮趴在鹤背上,居然没有立刻溜之大吉,而是不可思议地盯着前方:“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