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复杂啊, 人类的感情……”毛球感慨道, “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谢云逐刚想说你从这些事里能学个毛线,忽然听到背后“哐”的一声钝响,那是大刀砍断骨头的声音。
肮脏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等他再转过身时,长矛上已经挂上了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晓兔浑身是血地拎着那把大砍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嗯嗯,这下只差周兰的头在屠宰场……”傅幽摸了摸下巴。
“我去拿。”鑫磊环顾了一圈,“我自己去。”
说着,他拎起了自己所有的家当和装备,甚至包括遮阳的帐篷,像是避瘟神似的,朝西北方走去。
剩下的四个瘟神,也就是晓兔、阿兮、傅幽和谢云逐,互相打量了一会儿。傅幽笑叹了一声:“罢了,都最后一天了,再讲团结友爱就太虚伪了。大家估计也不想抱团行动,最后一天就各走各的吧,记得子时来祭台会和就行。”
不用他说,能活到最后一轮的几人自然有各自的打算。晓兔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坐下,把染血的刀搁在自己身边,“我就呆在这里,劝你们别靠我太近,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我还想去神骸看看,”阿兮拿着一叠资料当扇子给自己扇风,“最后一天了,永昼的秘密还是没解开,时间不等人,我先走一步啦。”
说着,她背上背包,走向了东北角。
傅幽插着口袋看向谢云逐——也没人逼他,面前也没吊着胡萝卜,这回居然也在收拾东西,似乎准备进废墟一趟,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看什么看?!”毛球怒睁金瞳,使劲瞪他,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