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老孕病三人惊恐地转身就跑——不,准确来说,一个拄着拐杖开始龟速挪动,一个拖着病体艰难往前爬,一个吓得小腹紧缩,羊水流了一腿。
黑背“嗷”的一声就被疼哭了,转眼间那阵腥风血雨就扑向了他。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听到身后轰然一声,一个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正压在他的后背上!
“啊啊啊救命,妈妈!妈——!”堂堂七尺男儿,他开始哭喊着叫妈。
一秒、两秒、三秒……死亡却迟迟没有到来。
黑背呆滞地睁眼,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青空般明净的眼眸,里面闪烁着关切和同情。
是大佬……和那纯洁无辜的表情正相反的,是他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板砖。
宋自明昏死在了他的脚边,彻底失去了行动力。刚才那一下正砸在后脑勺上,大佬下手又黑又狠,砸得他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事实证明,脑袋可以残,但杀伤力不会,永远不会。
老孕病三人不知为何完全傻掉了,呆滞地盯着自己。谢云逐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用脚尖轻轻拨了拨那颗稀巴烂的脑袋,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看,烂西瓜。”
“……”黑背呜咽着抹了把眼泪,都是快当妈的人了,那一刻只想抱着大佬的腿喊爸爸。
“宋哥死了……”晓兔呆呆地缓不过来,不知道是悲痛、伤感、惊恐还是庆幸,她低头捂住了脸,小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