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是,这还真的有效,那烦人的哒哒声真的消失了……谢云逐的眉头都拧起来,有点摸不清这医院的路数。
这时候,其他跑得快的慢的,也都逐渐靠在一起会和。他们都已经绝望地意识到,这条鬼打墙的走廊不会轻易放他们出去。
“小黑黑!”晓兔嘤嘤地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撒娇哭诉,就见那一米八的男人埋进了她宽广的胸怀,“呜呜啊啊啊兔兔,我真的好害怕……”
晓兔:“……”
傅幽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了,“嘶……我的手……”
谢云逐将火把对准他的手心一看,就发现上面密密麻麻长满了脓疱和烂疮,有的已经破裂流出脓水,他用一声“嗯?”表达了自己的询问。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握着那个‘鬼’的手了,那时候我就一直觉得手心发痒来着,当时我还以为是黑背不讲卫生手上脏。然后就是咳嗽声响起的一瞬间,那东西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房间里,我拿小刀砍它的手腕,它就松了手,我没了命地了逃出来……”
“看清鬼长什么样了吗?”
“看清了一点它的脸,”傅幽想起那一幕依旧心惊肉跳,“就和我的手一样,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咳咳、脓包,我看到它张嘴咳嗽的时候,嘴里全烂光了……”
“呃……”晓兔恶心得要吐出来。
宋自明道:“这么说来,你的手是被他传染了?”
傅幽的脸色一沉,心里自然清楚那种可能性,用布条一圈圈把手缠起来,他苦笑道:“也不知道这个医院里、咳、能不能找到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