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总是活在红尘中,活在俗世里的,没人能做到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旁人不知全貌,冷眼旁观,都说他们不相衬,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个白月光珠玉在前,理所当然地,大家都认为他是退而求其次,只是“玩玩”,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所以,即使向晚是爱赵知佑的,但向晚自己,也并不认同这个爱,久居上位的他,并不太看得起赵知佑,他认为自己的宠爱只是施舍,甚至他也觉得自己爱的应该是白月光,这么想的话,一切都得到了他们那个阶层最合理的解释,所以在这个看似“自洽”的框架上,他一边不认同爱,一边也放纵地去爱。

二“曾如何情重,曾是真挚与自信”

而赵知佑呢,也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高嫁吞针、委曲求全,他就是单纯地在享受这段爱的旅程,即使向晚身边的“朋友”都明明白白地表示看不上他,他也不在意,他也看不起他们,没有理由纯看不起,还把跟他们作对当做一种乐趣。

肯定也会有好事的人告诉他,你只是一个替身,他爱的另有其人,但他不这么觉得,佑是个很纯粹的人,他认为是爱那就是,他感受到的就是,没有其他解释。

也会有某个瞬间,向晚也会无意间给他传递了这种讯息,但跟他们之间铺天盖地的情热来说,又那么微不足道,而赵知佑从来不是内耗的人。

吊诡的是,这种在旁人面前,在感情当中的自信,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向晚给他带来的,你能说他一直就是这个牛气冲天的性子吗?不,很多他的高中同学,他的家庭经历都可以佐证,他只是在感情上清高却并不自傲,毕竟在这个社会独自生存时,他早就学会了识趣和认清自己。

他是向晚全然的爱重下,逐渐不知天高地厚的,在他的纵容下,赵知佑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也决不会失去他的爱,因为在捉弄向晚的朋友时,向晚会和他一起当乐子看,事态扩大时他会帮他善后,当他全心全意地望着他时,他也第一时间回应,明明是处处需要谨慎行事的大明星,却连当众哺酒,厕所xx都敢陪着他胡闹,反正,他可以善后。

反过来,赵知佑对旁人的态度越发恶劣,对向晚却独一份的乖巧温顺,也不断放大着向晚的虚荣心和大男子主义,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离开我,他是我麾下的小鸟,屋檐下的小猫,哪怕我“不爱”他,依旧可以享受他的崇拜与温顺。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只担了虚名的白月光一回国,还是将这段感情引爆了。

三“然而全无用,投入所有已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