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出事,除了他自己的内心谴责之外,也有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由于他的一意孤行,吹毛求疵,才导致了那样的后果。

“该倒霉的不倒霉,苦的全是打工人。”

“怎么不敢出来见人,是毁容了吧?那还是别出来了吧,我怕我白月光滤镜碎掉了。”

“那家人被他害惨了。”

赵知佑没有回应他。

赵知佑,你不会懂我的痛苦吧?

我所期待的来自于你的拯救,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他们去的聚餐酒店一款古风样式的酒楼,近来风头很大,服务员不多,主打的是一个静谧恬淡风。

大部分人都还没到,赵知佑就先找个房间补了个觉,看陈锦星他的打算也是如此,文多倒是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

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赵知佑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双眼竟是有些发直,身体像是动弹不了,但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迅速起身先用湿毛巾和毯子做好防护措施。

他冲了出去找陈锦星和文多,不知道文多回来没有,陈锦星对火灾有心理阴影,如果文多不在他身边,他很可能是反应不过来的。

赵知佑一边喊一边连找了几个房间,都没看到他们,浓烟越来越呛鼻。

终于,在一个火势已经稍显猛烈的拐角处,他看到陈锦星定定地站在原地,直视前方。

随后他的眼珠子机械地转到赵知佑脸上。

他怔怔地说:“赵知佑,欢迎你来品尝我的地狱。”

神经……

赵知佑微微皱眉,但对真的精神病还是挺难骂出神经病三个字的,于是他选择不理会,把他拉出火舌边缘。

赵知佑问多一句:“文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