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当然有,工作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以后打算在哪里发展……”
赵知佑打断他,“都好。”
两个字概括。
向晚努力地想表现镇定些,却红了眼眶,问:“你不想说这些,那好,那就说说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分开那么多年,你仍坚持你当初的看法主张吗?”
赵知佑不解地看着他,“现在还说那些有什么意思,是你说要分开的,向晚。”
他突然叫了他的全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向晚强撑着表情,“有意思,因为我要收回我当初的决定,需要你坚持当初的主张。”
赵知佑仍旧平静,有些无奈,“其实我们根本不懂怎么爱对方,何必……”
向晚眼中突然蓄了泪,“你说我不懂我认,可你不懂吗?还是你现在不想懂不想承认了?如果我们不相爱,你看到我何必掉头就走,如果我们不相爱,又怎么会刺伤彼此到这种程度?”
正激动时,他看到赵知佑的手链,一把抓住举起来,微微笑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依恋地说:“赵知佑,你看,你现在还戴着我送你的手链呢。”
赵知佑轻轻拿开他的手,在他包含泪水和期待的眼睛下,平静地说,“我已经有新的恋人了。”
向晚轻轻地摇头。
赵知佑说:“对我来说,与你的回忆就如同这串手链,它很昂贵,我当然珍惜它,可是我也不在乎它会不会磨损了。”
从向晚的视线看去,赵知佑眼中的漠然不似作伪,向晚愣住了。
当初他离开的每一步,都带着痛苦决绝,而现在,厌倦以及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