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眼底的亢奋:“这是最大的惊喜,这是我最精妙的作品,最后一次。”
这个最大的惊喜和最精妙的作品,在一架破旧的马车上,拨开覆盖的稻草,里面赫然是,已经死去的伽南。
一把长剑穿透了伽南的身体,血迹已然凝固。
“现在,你是伽南了,真正的。”文莱赞叹地说。
他非常仔细地叙述了杀死伽南的诡计。
“让伽南最狂热的拥护者,认为你是伽南,“伽南”在助纣为虐,伽南该死。”
简直太美妙了,谁能想到,城邦的最强战士,最受子民爱戴的领袖,死得这么潦草呢?这是再简单不过的诡计,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沉浸在自我艺术的文莱,没有发现一直默默看着伽南尸体的祝原,转头看向了他。
伽南胸前的长剑被拔了出来,从背后一剑贯穿了文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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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和赵知佑演完这一长串的戏,消耗都很大,演完就抱在了一起,互相拍背顺气。
赵知佑笑:“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没错吧?”
陈昭也闷笑一声,“错不了。”
刚才在演一具尸体的陈锦星也不装死了,坐起来,默默地看了一眼拥抱的两人。
叶星吆喝道:“来来来,夜宵到了,吃完收工!”
兰若看上去心情很好,主要条件是拍戏进展相当顺利,没人掉链子,次要条件是某老晚头早已经去赶别的场子了,微信还是没加上,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