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晚上,伽南让他把自己清洗干净,他却一动不动蹲在门口,盯着伽南看。
无奈之下,伽南只好捏着鼻子帮他清洗头发,清理身体,:他身上实在臭不可闻,顺便也为他的伤口涂抹上了草药。
草药是伽南自己种在院子里的,他的动作并不细致,有些粗鲁,但青年却不喊疼也不动作。
清洗干净后,青年后穿上了伽南的衣服,他的模样却让伽南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镜子,镜子映照出两张相似的脸。
不过,伽南捏了捏青年的脸蛋,暗笑,他还是比他年轻些的,但他年轻时可没这么英俊。
也就是这个时候,青年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告诉他,他叫祝原。
忙活到折腾到深夜,伽南在他的床边铺了一层席子,把洗干净的祝原推到上面,然后大字型躺在床上睡着了。
祝原靠坐在床头,双膝并拢在胸前,学着伽南刚才的动作,用手轻轻捏了捏伽南的脸蛋,然后挨着他的脑袋闭眼睡去。
祝原在伽南的屋子里住了下来,伽南的朋友们有些并不赞同。
“那些奴隶是未开化的野兽,只能用暴力来镇压,尤其是你还亲眼看到了他的暴行不是吗,伽南,你总是太过仁慈。”
伽南作为一个政客,确实有许多缺点,他相当富有同情心,许多利民的法案都是他尽力推动的,这与当前政客主流甚至很多公民的想法都不一样,尤其是伽南的老师,受人尊敬的最高领袖牺牲之后,群龙无首,产生了更多激进派,以激进派的观点,他们认为应该不计一切代价和牺牲,为拓宽人类生存的边界,为人类的尊严作斗争,除此之外,一切针对弱民的救助都是不必要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