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也不急着回去, 坐下来悠哉等待赵知佑解决他的“私人恩怨”。

赵知佑被他拎着耳朵后退了几步。

向晚看似找他算账, 实则还是暗度陈仓, 低声对他说:“我刚刚说的,你好好考虑。”

那要是他考虑出来的回复让向晚不满意,向晚就会再说一遍、十遍, 烦不死他。

赵知佑本来还笑着, 却收敛起笑意, 看向他, “晚哥, 你连我曾经爱过的样子都丢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

短短的一句话,他的眼神和他的表情却让向晚如坠冰窟, 舌尖发麻,再也说不出纠缠的话。

他爱过的他是什么样子?

他竟有些忘了,因为他们已经分开了整整一年半啊。

或许他喜欢的那个永远漂漂亮亮的, 与他一起寻欢作恶的公子哥,又或者是那个洁身自好,对爱情有自己的理解甚至是固执的男人。

总之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陷入在无法自拔的、失去自我的爱里的,胡搅蛮缠的可怜虫。

非常的不体面。

可是他何尝不想体面,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纠缠有多么可笑不堪,可一想到那些被自己强硬推开的,是多么浓烈的双向奔赴的情感,再也看不到那双满是爱意的明亮眼睛,他就觉得十分痛苦。

越远离就越疼,这种痛苦难以描述。

现在,他只能怔怔地望着,兰若走近他,与他并肩,还伸手轻轻揉了揉他发红的耳朵。

不远处的陈锦星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