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兰若阳伟比较可信。

所以向晚又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真的假的?”

赵知佑无情地打破他的幻想,一下子变了语气和表情,“当然是假的,你在期待什么?”

向晚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赵知佑,我没惹你,再骗我一次我打你。”

编这么一长串也不嫌嘴巴累,不过他竟也还愿意编瞎话哄我,向晚暗暗想。

赵知佑:“我也没惹你,别总是用看动物园大猩猩的眼神看我,做一次爱不会让我变成非人类生物。”

向晚紧蹙的眉突然舒缓,“只做了一次?”

那还是我比较厉害。

赵知佑顿住,这人是怎么做到永远只听他想听到的。

没有得到否认的回答,向晚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下身段,小声说:“如果他满足不了你,来找我,他发现也不要紧,我会帮你兜底。”

赵知佑一下子把眼睛睁圆,有些不太相信这话能从向晚嘴里说出,“晚哥,你还是你吗?”

犹记得那次摊牌时,他们在车上谈论的还是爱的定义,谈感情的固执与坚守,但现在画风一转,好家伙,文艺男爆改偷腥猫,直接开始讨论怎么偷情。

向晚的脸上划过一丝难堪,“怎么啦?你说不要爱,不要就不要,那就回归男人的本质,哪个男人不偷腥。”

赵知佑马上挪远了自己的位置,“你的本质是偷腥,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