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走到他的身前,拉过他的双臂,从背后一/挺。

“啪”的一声,身体撞在一块,动起来。

仔细看赵知佑的表情,他的俊脸上突然又显出了那种庄严认真的神色,而且这种神色是他不自知的,嘴唇也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着,不肯叫出来。

起初兰若还不解,但忽然又想明白了,若是对面是熟悉的爱人,此刻当然可以不管不顾,放纵情/态,可惜不是。

他们从认识的日子算,都不能说认识很久,连朋友都算不上,不熟悉的人,总要顾着些脸面,一张脸皮绷着,严肃对待便不会丑态毕露。

原来是露怯了。

兰若低头嗅他的脸,低声调笑他,“怎么不叫出来,你不是要我生你吗?”

赵知佑忽的笑了,身体放松下来,小声叫了一句:“爸爸。”

察觉到兰若呼吸声渐重,又笑着叫一句:“干爹。”

浴室里一下一下的闷响声更甚,热气蒸腾了起来。

在兰若家里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赵知佑所有的工作外务全部推掉了,对着剧本,不断地琢磨语气、动作和神态,对着镜头,不断地演戏。

兰若本来制定了七天做一次的计划,正事要紧;而后划掉改成三天,因为这才是正事;最后把计划连纸带笔扔掉,一天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