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奇形怪状是因为兰若一出来,就看到两条笔直的小腿安静地垂挂在沙发背面,腿长到离地板只有一步之遥,再走近,就看到赵知佑与长条沙发呈直角状躺平,大腿贴着沙发靠背,小腿悬在空中,两条手臂呈大字型张开,睡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兰若很难想象怎么有人会睡成这个姿势,凝神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决定放弃研究,跟年轻人有代沟是正常的。
已经是相处的第二个晚上了,再让人睡沙发就很不礼貌了,兰若把他的一双长腿搬下来,又跟抱小孩似的,一手托屁股一手搂腰抱起他。
刚一抱上,就闻到他身上有家里的沐浴露香味,作为一个已经打了27年光棍的男人来说,兰若有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份子,他身上有他的味道。
赵知佑迷糊着都能打蛇随棍上,双腿往男人的腰上一缠,抱得紧紧的,倒省了兰若一些力气,但也只是“一些”。
兰若看了一眼遥远的客房,今天特意为赵知佑收拾好的,走了两步后,当即决定抱赵知佑回自己房间,比较近。
第二天赵知佑一醒,清洁洗漱之后,两人就正式开始研究演戏,剧本平摊在书桌上,兰若端正坐着,好整以暇地说:“以往跟几个有经验的演员合作时,发现他们会设计好属于这个角色的台词语气和招牌动作,甚至走路姿势。”
赵知佑点头,开始假装冥思苦想,以往这种时候,他装思考不到5分钟,向晚就受不了了,一边说你那脑子不用就捐了,一边恨恨地教他。
因为赵知佑一直有个坏毛病,他一点都不爱动脑子,以前演戏除了是个体验派之外,还有向晚手把手教,口对口喂,掰开了揉碎了填鸭式教学的功劳。
他现在也下意识地等待帮助,等着兰若这口十年的电影功力传授给他。
然而他没等到,他们之间还没有培养出属于他们的新的默契,兰若没有意会到他的等待,不一会儿起身泡起了咖啡,他觉得赵知佑好像快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