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昨夜洗澡前摘了耳饰却没有摘项链,也许是懒,他光着身子走过来时兰若就认出了那是x牌的限量款《情人泪》,按赵知佑目前的身价还不至于买这么昂贵的奢侈品,应当是某位旧情人送的,不过可以改名叫“旧情人泪”了,因为此项链已经被兰若情动时有样学样咬下来,断了,现在被赵知佑随手缠在腕间充当手链。
鞋子终于被心不在焉的人找到,兰若对着还在揽镜自照的赵知佑的后背说:
“我还要去公司一趟,等会儿有人会来做清洁,我先送你回宿舍收拾东西,晚上我再去接你。”
赵知佑头也不回,问:“同居?”
兰若对此作出否认,换了一个别称,“是军训。”
军训两个字说服了赵知佑,没有再发表意见,他也终于从茶几充当的镜子里回过神,穿衣服穿鞋,溜。
等兰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只剩散落的花瓣证明他来过。
傍晚,盛琪背着一大包零食回宿舍时,还在想怎么吓赵知佑一跳,说是宿舍其实也不恰当了,只有他俩还在住着,但盛琪对接下来的二人世界也很满意,他可以再教他几首歌。
包里的零食都是精心挑选的,好吃不腻,还比赵知佑整日从小卖部小超市里采购的廉价工业产品要健康多了。
可能是病还没有好,盛琪感觉头有点晕,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家里,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兰若在这里。
夕阳下,兰若倚在黑色跑车的车头,安静地垂眸,像是在等谁,夕阳照在他齐整的白色衬衫上,显得他向来冷清的纤长身影无比柔和。
不远处的赵知佑背着包,像是要远行,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近兰若,闲谈几句,将包放在了车上。
盛琪呼吸突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