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佑:“之前为什么不给,是不想吗?”

向晚:“是!那我现在给怎么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赵知佑:“但你唯有一样是我不要的。”

赵知佑轻轻地说:“麻烦。”

他的声音轻得不可闻,对向晚来说却是轰天的雷声,狠狠在向晚心上剜了一刀。

“赵知佑,你真狠心。”

向晚垂着头,几乎落下泪来,他说的麻烦,是指他的爱啊。

竟跟兰若说的,分毫不差。

他们身后的敞篷跑车“憋憋”了两声。

那位面若冠玉的大导演,正用手撑着方向盘,平静地看着他们,不知看了多久的戏。

“叙旧时间就到这里吧,这位灰王子还要赶下一场舞会。”

兰若说。

站着的两人皆是一顿。

赵知佑把烟掐灭,没有再理会呆滞的向晚,烟蒂扔到垃圾桶里,走到了兰若面前。

车的后座摆满了一大簇鲜艳的红色月季。

他们今晚是偶遇,花是刚买的。

赵知佑上了车。

车灯闪到眼睛,向晚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