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你找了另一个大导的资源,你看看……”

陈锦星打断他,“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的病情会加重。”

陈锦星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呢?”

向晚:“我们之前不是聊过兰若吗?你说他的电影让主演太过于自我剖析,太过于放大自我,以至于就算因此获得了职业生涯的最高成就,也几乎成了特型演员,再演其他的都是一股异味,如果本身就是已有建树的演员,再去演他的电影就是得不偿失,我不希望你去演的原因就是如此,太过于贴合你的角色和这样一个善于发掘人性又引人注目的导演,会让你的内心放大到无数倍,被无数的人用显微镜看到,以你目前反复的病情来说,根本无法承受。”

陈锦星:“这话你跟赵知佑说过吗?为什么你不担心他的演技生涩,在导演面前丢脸,进而在电影里表现丑陋在上映时被全国人民审判呢?你不担心他因为电影情节被人指桑骂槐吗?你不担心他因为演反派被唾骂吗?你不担心,因为你觉得他足够聪明也足够强大,这样一个让你都有些畏惧的导演,你觉得赵知佑能反过来驾驭兰若进而一步登天是吗?”

向晚深感无力,“他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在巡演完之前都不会知道,他的经纪人不打算让他分心,而且,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陈锦星:“我现在说的就是我的事,首先我不觉得我不如他,这部电影就是天赐的擂台,让我与他一较高下,其次,就算我输了我也心甘情愿,我宁愿被剖析到清醒着死去,也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了。”

向晚瞠目结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说:“想想那些爱你的人,你帮助过的人,他们不会想看到你死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