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琪又说:“那我帮你好不好,其实我最近有出单曲的打算,写了很多,有一首很适合你唱,也很适合发挥你的编舞。”
赵知佑:“说来听听。”
“想学吗?先叫我一声师父怎么样?”
赵知佑无声地笑了笑,开口道:“这位小师父,请多多赐教。”
盛琪得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跟我来。”
客厅有一架电子琴,有时候盛琪会跟莫道玄在这比唱歌。
盛琪坐到电子琴前,跟赵知佑一起,这一幕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在训练营还没有嫌隙的时候,记忆就好像蒙了一层纱,如同今晚的月色。
琴音流淌,前奏是一阵带着些许杂音的心动信号,像那个夜晚的天台,偶遇他时,明明他是一切讨厌的要素合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和心跳。
主歌是合作也是试探,暧昧在暗流涌动,有时他靠近他,有时他又推开,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然后是副歌,打破一切的假象,将演出推向最高/潮,爱是那么痛苦,又带着隐隐的甜蜜,就像香烟与糖混合的味道。
再然后是桥段间奏,明明靠得很近,却总是远在天边,他的笑脸有时甚至刺伤他。
尾声,尾声又重复了前奏。
盛琪修长的手指弹着琴,他哼一句,赵知佑跟一句。
学了很久,才把歌学会,这首歌叫《烟糖》。
盛琪仍有些不满,“你唱歌退步了。”
这家伙只在乎他的舞蹈,对唱歌总是疏于练习,要不是他自封副队长抓他学习,不知道要给吃瓜网友贡献多少破音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