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佑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他在学校时不仅文艺汇演给力,运动会更是班里的主力军,他跑起来根本就是一溜烟的功夫,就把猛追上来的丧尸引到了出口的反方向尽头,再一头扎进水里。

兰若快步上船,这船不算大,一个成年男人要踏上去坐稳需要花费一点功夫一转头的功夫发现赵知佑不见了。

“他没事吧?”

兰若对着麦问了一句摄制组。

还没等到回答,船身就蓦地往下一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撑住船头,水中冒出赵知佑的脑袋,他借着船的支撑一个起身。

如同拦截船只的水妖,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就会与他永坠水底。

真正的尤物哪怕狼狈时也是受偏爱的,脸上滑落的水珠更像是他的脸部装饰,为他的俊朗配上一些晶莹闪烁,额发自动服帖地待在两边,没有挡住眼睛,而他的眼睛正带着笑意望着他。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兰若有片刻失神。

赵知佑连着撑了两次船,兰若伸手扶他,都上不来,这个船只能容纳一人,再多一个就会沉底。

赵知佑眼尖,看到水路连着另一条船无法通过的隐蔽通道,赵知佑就没有再试图上船。

“我走另一条道。”

兰若拿起船桨拨弄了几下水,突然起了一点捉弄的心思,叹气道:“还等着佑包子同志帮我划船呢。”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不走,原来在这等着我。

赵知佑用鼻孔发出哼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为什么要帮你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