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斯旋的酒,没接林柏的,让他意见很大,“怎么啦,我的酒有毒啊?还是你们仨斗嘴斗出感情了?”
众人哗然,互相看了一眼,相处了这么一周,不少人都看得出双胞胎对谁有好感。
酒过三巡,斯律也红着脸上来敬酒。
相较跳脱的哥哥,他的存在感一直不高。
“交杯酒!交杯酒!”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便起哄起来。
赵知佑懒散地向后靠在椅子上,只是微笑,并不答应,也没拒绝。
含笑的眉眼给人以含情的错觉。
斯律走向前时挎住他的手臂时,只觉得心尖发烫,
赵知佑微微仰起头,与他交杯,那张极英俊出众的脸从来不吝啬于展现他的无可挑剔。
围观群众中,也不乏有知道赵知佑过去的人,有些讶异。
那只痴情的金丝雀,何以变得如此容易接近?
但一想到他曾经被养得逐渐张牙舞爪的言行,却又了然。
曾经他只是巨大的城市机器中,满身灰尘的麻雀,
羽毛生得再漂亮,却也渺小。
在日复一日的生存中,唯有缄默。
有人为他洗去灰尘,有人为他织上金丝,
他的本性得以显露,爱才是他的囚笼。
他终于还是飞走了。
陈昭也默默地看着他,一如既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