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轻叹一声,“对不起。”
赵知佑:“这阵子,你好像对我说了很多对不起,可是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对不起我什么吧,在你看来,你供我吃穿、提供工作,让我住进大房子里,包容我的懒散和任性,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所以即使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即使前几个月才刚把我赶走,也可以随时把我叫回来,不断地试探我的底线,好像之前那些伤人的举动都没做过,仅仅只是因为,你爱而不得、无聊透顶。”
向晚:“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不一样了,我难以克制自己。”
赵知佑轻笑:“也是,如果我赵知佑离开之后藉藉无名,你大概也想不起我姓甚名谁了。”
向晚:“……”
赵知佑说:“晚哥,给我一个机会吧。”
“什么?”
“你总说,爱是双方平等才能产生的,那总会有我们平等的那一天的,等你不再因为他的高傲想起我的顺从、不再因为他的绝情想起我的挽留、不再因为他想起我,你再来找我吧。”
向晚自嘲地说,“那你是不想再见我了。”
“不,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赵知佑说。
向晚:“……好。”
第二天一早,一个写着“男仆小佑的一天”的展牌就被搬到了客厅显眼处。
上面写着:1叫醒服务、2打扫房间、3煮早餐、4泡茶、5、按摩服务,每一项后面都有空白星星,主人满意才会涂上颜色,小佑集齐六颗星才可获得神秘礼品
赵知佑换好黑裙白色蕾边的女仆装,拿着扫帚“欻欻”挥刺了几下,跟舞长枪似的,器宇轩昂地出了门。
莫道玄照例在有团综拍摄的时候出客厅练习音调,一看到赵知佑先是坏笑,然后是失望。
扯了扯他底下的运动长裤,“谁教你裙子下面穿裤子的?这么见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