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陈昭接的。
陈昭:“你好。”
电话那头冷冷地说:“叫赵知佑接电话。”
陈昭柔柔一笑,说:“不好意思,他睡着了。”
向晚:“那正好先找你算个账,他喝醉了,你也醉了吗?在公共镜头下做出那种举动,你想过他清醒以后要怎么面对吗?想过对他的形象造成的打击吗?”
陈昭轻轻把赵知佑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到一侧,问电话里的人:“向老师是吗?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小佑的亲人?朋友?”
“你在装傻吗?”
“我确实从未听过小佑提起有您这样一位关怀备至的长辈,想来也确实不存在,若真有,为什么让他给您点烟,为什么又对那个视频视而不见?”
陈昭慢条斯理地说。
电话挂断了。
陈昭掖好赵知佑的被子,也躺下安然入睡,
“晚安。”
向晚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不动
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内心。
他最近对赵知佑关注得太多了,明明只是无聊想逗逗他,明明只是想看看他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
在离开他以后。
但越见就越想再见,说完一句话还想再说下一句,总是想有牵连。
打自己的脸。
逼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想尽办法的。
向晚烦躁地下意识在茶几上摸烟盒,摸到却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