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佑说。

“叫我吃饭,要说‘请’字。”

向晚深深地望着他。

最后一句话说完,赵知佑松开向晚,把他旁边一推。

门开了,聚光灯亮起。

门外是一个布置成小型化妆室的原型舞台,赵知佑是这个舞台上最生动的布景。

赵知佑的出现,让场下的明星嘉宾都看了过来,为这绝妙的亮相鼓掌,摇臂摄像机也对准了他。

他游刃有余,随着音乐节奏,在半身镜子前观详自己,然后手指在下唇抹开一道鲜艳的红。

覆盖了有些浅淡的唇色。

然后才拿起了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坐在椅子上跳舞。

那一抹艳红的亮色,让他英俊白皙的脸平白多了些鬼气,勾魂摄魄。

门内的向晚被赵知佑扔在原地,只差一步就要被暴露在镜头下。

透过那反光的金色镜面墙壁,向晚看到自己扣子崩掉了几颗,脖子被印上好几处吻痕,脸蛋更是被吻得妆花,狼狈得不能再狼狈。

而外面赵知佑比他头顶的聚光灯还要耀眼。

这就是赵知佑对他的反击吗?

干得漂亮。

向晚心想。

以前跟赵知佑说话、亲热、一起做任何事,或者看着他的眼睛时,向晚并没有能把他跟陈锦星联系在一起。

只有赵知佑在做自己的事情时,他远远地看着,才能回忆起那记忆中的脸。

就这般奇异地,越跟他在一起,就能感受到陈锦星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越是这样他就越笃定自己爱陈锦星。

一边是亲热,一边是仰望。

饭在嘴里越嚼越无味,月在天上越高越明亮。

原来,他是赵知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