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门口,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叫我。”
“谢谢。”贺裴道完谢接过西装,带上了门,他后脑勺靠在门上,拨通了手环上的电话。
“嘟——”嘟了没两声,对面就接了,是一个略带暴躁的声音,“谁啊?”
“主编,是我。”贺裴听到熟悉的声音,眉梢有些放松下来,“最近还好吗?”
“你这个死小子去哪里了,电话电话打不通,让你回家探个亲,人都探没了,老子我差点报警了!”
“我这出了点状况,近段时间回不来,跟您说一声。”
贺裴听到对方暴躁式的关心,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我上次写的那篇天才少年心理方面的文章,总编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粗狂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小裴,总编的意思是觉得你潜力不止于此,能拿出更有爆发力的文章冲首席记者……”
“又压稿了。”贺裴笑了下,双手插兜也没什么情绪,电话里传来安慰的声音,
“别瞎想,你那篇文章写得好,这事儿我会再跟总编说说,肯定能给你发表了。”
“别了,你因为我的事儿跟她吵了不少,两年都没评优升职了。”
自从他来到编辑部和金奥成为竞争关系,每次被压稿,主编就没少跟总编吵,吵到现在都没升职。
“我也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苗子就不能埋没了。”电话里的男人粗犷的声音传来,贺裴握紧了手机,吊儿郎当地笑道,“主编,等着我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