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回答他,慎钰眼底闪过一丝无措,慌忙地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医院晚上有值班医生,没过几分钟一位胸口戴着向日葵小夹子的白大褂冲进了贺裴的病房。
“他怎么了?”慎钰皱着眉头守在床边,医生量完体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问你啊!”
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相处这么多年,对慎钰示好的人不少,没见他多看谁一眼。
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性冷淡,原来是人不对啊。
“………”慎钰抿紧的唇,目光微闪有些不太自在地撇开了头,弯腰摸着贺裴的头,
“他多久退烧?”
“现在心疼了。”医生啧了一声,拿过旁边的帕子扔给他,“凉水降温,半夜能退,醒了再把消炎药喂了。”
“嗯。”慎钰老老实实地接水,拧帕子,给他擦身体,医生临走前,头一次见这么听话的慎钰,摇了摇头。
“一物降一物啊。”
慎钰的心理问题跟这个男人应该脱不了关系,心病还需心药医,或许找个机会,可以从贺裴作为切入点治疗他。
“滴——”墙上的时钟转向凌晨三点,慎钰弯腰掌心摸着他的额头,良久松了口气,“退烧了。”
“唔…慎钰。”贺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慎钰眼底有些动容地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放我走吧。”贺裴话音刚落,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慎钰眼底的动容僵住,脸色阴沉地扣住他,
“想都别想!”
窗外天微亮,慎钰摸着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复烧以后,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离开前对着查房的老护士安排。
“房间里安冰箱,电视,他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满足,除了联系外界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