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囚禁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合法。”慎钰语气平静,指尖却一遍一遍描绘着贺裴的脸,淡淡地看着他,
“贺裴精神失常,于昨晚打伤岛民,强制入院治疗,在此期间禁止探望。”
“精神失常。”华易尾音有些拔高,慎钰面无表情拿出病例扔给他,“还有问题吗?”
华易余光瞄到上面确实有贺裴精神失常,强制入院的诊断,瞬间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丝毫不怀疑这份诊断的“真实性”,如果华易没记错的话,在慎钰旅游刚步入正轨的时候,他就把教堂拆了修成了一家有医疗资质的精神医院。
那也就是说,慎钰在几年前已经在铺垫今天了。
隐忍,冷静,手段狠,华易抓紧了方向盘,他再一次庆幸跟慎钰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
“哒—哒—”
墙上的时钟嗒哒地转着,贺裴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无聊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椅子没动,他脚腕上的细铁链倒是发出了叮叮的声音。
这是醒来的第三天,还是第五天?贺裴没有手机,不太记得清了。
只知道这是一家精神病院,医生说他有病,醒来的这几天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除了——
贺裴坐起身,拖着下巴,盯着时钟转向12点,心中默念,
“三,二,一”
“叮。”门口准时响起送饭的老护士,贺裴赤脚跳下床,跑了几步就被左脚的细锁链限制了行动,勉强摸着门道,
“婶婶,我没病,你放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