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的举动仿佛在说,就凭你?做梦。
“喂,生气了?”贺裴玩了一圈,拿着玩大冒险的手铐,瞧着还站在原地的慎钰,伸手搭在他肩上,“都是男人,开个玩笑……欸!”
“慎钰。”贺裴诧异的看着突然靠在自己肩膀的男人,雷子听到动静,踩着拖鞋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饮料,摆了摆手
“没事,他酒量差,错把鸡尾酒当饮料了。”
“喝醉了?”贺裴微挑眉,看着怀里茫然的人,想到他最近可没少让自己吃瘪,勾起了唇,“我先送他回去,你们继续玩。”
贺裴为了防止慎钰乱跑,啪嗒一声,用手铐铐住了他右手,像拉小狗一样拉走。
“行,我帮你看着橙子。”雷子挥了下手,继续回到party里玩游戏。
沙滩不远处的角落里,清瘦的身影躲在椰树后面,目光紧盯着远离人群,亲密靠在一起的两人。
“贺哥。”清瘦的男人沉默的跟在身后,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风吹起,直到停在篱笆小院门口。
他看着门口暖灯下,身形容貌相配的两个人,脚跟灌了铅一样无法前进。
他只是个孤儿,没有出众的能力,良好的家世,与好运的慎钰没法比。
嫉妒像癌细胞一样侵入他的骨髓,吞噬着他的生命,邬童看着依偎进门的两人,捏着手里的生日邀请函,沉默了良久,退回了角落。
“我会听话,只要能陪在你身边……邬童可以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