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身体素质一直还不错,再加上余炘每天悉心照料,上网各种学习营养餐,还经常向凌弈请教医学知识。
所以在一个多月后,路今安就出院了,虽然他也是可以提前一点出院的,但毕竟余炘不允许,也就严格按照医嘱硬生生拖到七月中旬才办理手续。
咔嚓咔嚓
细碎的剪发声在安静的独立病房内传来,余炘正在拿着剪刀给路今安剪头发:“前面刘海这个长度应该差不多了,不过我毕竟也不是专业的,等回”
“你剪得最好,”路今安打断他,垂着头随意把头发拨了几下,“我的专属理发师。”
余炘没吭声,只是微笑着把剪刀放好,转身去开窗。暖风从窗外佛来,他刚一回头,只见一旁的路今安撩起上衣,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好奇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感觉”路今安长叹一声,“我好像胖了!腹肌都从八块变成六块了!”
余炘眨了眨眼:“不可能吧,你一直在养病,怎么会胖呢?”
“这是你的责任。”路今安忽然冒出这句话,然后阔步走到窗边,俯下身,余炘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后腰一下子抵到窗台,还没等他说什么。紧接着路今安双手撑在他两侧,“你要对我负责!”
这样的距离和姿势,勘察居高临下又隐隐带着某种强制的意味。
余炘微微昂头,看着他,认真问:“我的责任?”
“对,就是你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路今安轻而缓慢地垂头,低声说:“而且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两人距离不过咫尺,余炘甚至都感知到颈部处路今安温热的呼吸,几秒后,他轻声吐出一个字:“嗯。”
“等我们回江桥市处理好事情,就去看你家人,”路今安一边说话一边用鼻尖蹭着余炘颈窝,“婚礼场地,你随便选,还有,要去买个对戒,对了,你喜欢什么主题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