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炘走到路今安身侧,抬手轻拍了他几下肩膀,安抚道:“要有证据,我听说在指缝里有人体组织?”
宁小雅咕咚一声喝完水,连忙点头:“对!我已经让助手送去检验了,只要dna匹配,就能锁定嫌疑人。”
“可这也不能直接证明,对吧?”路今安对上余炘的视线,“我记得你在家给我辅导过这类的知识。”
余炘点头。
确实如此,哪怕dna结果就是翟涛,但也不能单凭这一点去宣判翟涛就是杀人犯。
警察办案不是做选择题,而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作案时间、地点、工具、动机等。
dna只是敲门砖,必须证明钱素娥指甲缝里的皮屑是翟涛在犯罪时留下的。否则,即便警方再怀疑,对方也能找到无数理由辩解,更何况他们是夫妻,接触的机会本就多。
没有铁证,就没办法‘轻口供,重证据。’
路今安烦躁抓了抓头发:“听阿浪说,钱素娥弟弟刚赶到局里,正在安排审讯,能不能提供什么惊喜吧。”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宁小雅看着两人,一个唉声叹气,一个沉默不语,心里也明白这案子棘手。默默整理资料。
本就安静的法医部,顿时陷入沉寂,走廊里的白炽灯透过落地窗投射在整洁的瓷砖地面上,泛起一片死寂的灰白。
“但为什么会有遗书呢?”半响,路今安终于抛出心里的疑惑:“如果是他杀,那遗书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