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一拳的力道简直骇人!阿麦只觉得眼前一黑,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回,连门口的看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慌忙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路警官”
看守们看着阿麦红肿的侧脸和嘴角渗出的血迹,一时愣在原地,甚至在地面上发现了一颗带着鲜红血迹的牙齿。
路今安背对着看守,抬手示意他们先别管,随后双手插兜,俯身盯着阿麦,问:“疼吗?”
阿麦怒骂:“!¥¥!!!”
“你再骂一句我家领导试试看呢?”路今安的眼神如同困兽般凶狠,“我打得再疼,也没有我家领导当年给你一刀来得痛苦吧?”
阿麦瞬间噤声,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脸上的伤疤,仿佛那道疤迅速钻出骨骼融合刚刚那一拳,带来钻心的疼痛。
“你觉得我会怕,我家领导又会怕吗?”路今安缓缓直起身子,“难道你忘记,曾经是谁孤身涉险,把我救回来?”
说完,路今安立刻转身,眼神中的狠绝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随性。他拍了拍看守的肩膀,语气轻松::“不小心又违规了,你找谭支队处理下吧,不为难你啊,报告什么都打上去。”
看守愣神:“啊?哦哦。”
房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带上,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关在身后。脚步声由远至近,渐渐消散在空旷的走廊尽头,路今安昂首阔步,踏出那悠长而压抑的走廊。
五月的江桥市,下午的阳光已带着初夏的温热,暖烘烘地洒在大地上。
监狱银灰色的大门缓缓被狱警拉开,刺眼的光线涌入,路今安微微眯了眯眼,随即挑眉一笑,语气轻松而随意:“谢了,兄弟。”狱警点了点头,回以标准的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