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炘打断道:“我等你!路今安,问题的答案,在你跟我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回答你了。”
路今安猝然抬眼与之对视。
余炘温润嗓音里是无法撼动的坚定:“真的等到那一天时,我愿意陪你一起去南滇。”
彷佛一道无声的闷雷当头砸下,在寂静的凌晨面馆激荡出一阵接着一阵的震荡,将路今安的血液、心脏砸得停止活跃,耳边嗡嗡做响。
不知过了多久,是十几秒还是更长的时间。
“多吃点,看你瘦的。”路今安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嘴角却扬起了弧度,尽管他自己压根都没发觉:“我后面要多学点菜谱。”
余炘眉眼也微微弯了起来:“我觉得你现在会的就很多啊。”
“那不够,一辈子那么长,未来几十年总有江郎才尽的时候,我总得时时更新才行啊。”
“那我也学,这样才能家务自由公平分配。”
“你学什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已经是家务自由了,我做家务,你自由就行。”
余炘嘴唇微启,只是刚刚轻声吐出一个音节:“错”便低下头,眸底蕴着笑意,把自己面碗里一小堆牛肉片,一片片夹起吃着…
也把后面那句‘错了,那不是正确的家务自由的定义和解释’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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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被夜色裹挟,一片宁静,除了偶尔有几只流浪猫悄悄穿行‘喵喵’叫两声,踏着碎石小道,轻轻掀起一两片落叶。
“是这样拍吗?”一走出面馆,路今安就开始研究拍立得,前面拍了一张合影,但并没有成功:“黑黢黢的看不见啊。”
“你这角度和位置都不对,”余炘拿过拍立得,左顾右盼,少顷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你站在那里,我给你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