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摘掉手套丢进垃圾桶,又换了一副新的戴上,双手举起那个已经看不清面容的白深深的头骨。
沈浪浪第一个提出疑问:“凌法医啊,这脸都看不清了,怎么能确定是不是这具尸体呢?”
凌弈简洁明了地说:“头骨是男的,尸体是女的。”
随后又指了指台面上的尸块:“如果你没有离得那么远,你应该就能发现这个细节了。”
沈浪浪顿时语塞。
他觉得这个法医主任好严格,不好接触!
“可是,师傅啊,袋子不是密封的吗?”宁小雅也站在和沈浪浪差不多远的位置,问:“为什么那么多蛆呢?”
沈浪浪眨巴眨巴自己小眼睛,心说:哇!你不怕你那么严格的师父批评你吗?
但只听凌弈非常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死者被肢解后,并没有立刻装进这个袋子里,是放在外面的,所以引来了苍蝇,在尸体上产卵,随后又被装进去,变成了蛆。”
这声调虽算不得温柔,但已经是这位法医主任走进这个解剖室后,说得最柔和的一句话了。
于是,沈浪浪给出第二个标签,啪唧一下!在虚空中贴在凌弈身上———这个法医主任好像有些双标!
“那我们先去打捞另外一具尸体,稍后案情分析会见哦。”
沈浪浪说着后退走出房间,小心翼翼把厚重的房门关上,然后飞快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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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检主任周豪带着技术员在现场搜索了两个多小时,最终给出一个结果【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第一抛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