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粘附了不少淤泥,但能看出是很新的,没有什么使用痕迹。
“这袋子我们来的时候就是密封的,那几个报案人也没打开过。”一旁的民警说:“不过有个手提的绳子断了。”
路今安稍稍收回刚飘远的思绪,问:“是打捞的时候弄断的?”
民警摇头:“不是的,我们打捞的时候非常小心,没有导致断裂。”
“那就是丢尸体的那个人弄断的。”路今安沉思片刻:“一个人抛的,两个人不可能弄断。”
“啊?”民警满腹疑窦:“这是哪里来的推论呢?”
路今安眉梢微挑,起身打趣道:“我乱猜的,谁知道呢?”
民警挠了挠头:“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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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尔琛戴了两幅口罩才挪步走了过来:“得尽快把这包尸体送到市局进行尸检。”
路今安起身把棍子一丢,视线撇过还蹲在远处脸色惨白的宁小雅,问:“宁法医都那样了,怎么尸检?”
“你不懂路哥,这案子本身就不能是宁法医尸检的。”尔琛认真解释道:“这种碎尸案属于大案件哦,尸检是有严格的标准的,必须要请出主任级别的法医来参与案件了。”
“那她来干嘛?岂不是白白受罪?”路今安心想,这场面本身就很难以接受,既然不尸检确实没必要来现场受罪。
尔琛解释回答:“得简单汇报现场情况呀,人家市局法医主任会直接去我们市局等着的,不来现场的。”
路今安‘哦’了声:“我去录口供,之前都没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