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术承认,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想着再在感情上有什么建树,年纪越大、与人真心相换的可能性就越低。和杨疏乙在一起的最后那几年,他确实从未对别人动过心。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主持人natsu擅自把话筒递给了连术。
“问你什么?你跟张白纸一样有什么好问的。”连术不屑道。
“可恶!居然小看我!”
“你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嘛,没有人像你这么问的。”
natsu品了品这句话,说:“虽然有点难听,但我觉得你是在夸我?”
“嗯哼~”
“可lenn桑为什么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呢?”
连术打量了他一番,觉得此小孩儿越看越顺眼,虽然边角有些毛刺时不时让他疼一疼,但依然很有赏玩的乐趣。
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别拿你们文化人的标准来衡量整个世界好吗?每个人思考和获取信息的方式是不同的。”
“噢,你在暗中观察,并不诉诸语言。”natsu习惯性总结道。
连术把杂志一合,放到一边:“那我问你,今晚不遵医嘱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