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疏乙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了,如果自己要像她一样完美才符合大家的期待,那就像她一样好了,像她一样温柔,像她一样善良。
可她为什么会死去,她为什么会死去?
杨疏乙再次在巨浪中感受到一叶孤舟的挣扎,他喜欢连术、他爱连术,为了这份爱,他要极尽全力承受风浪带来的挑战。尽管他讨厌这种不受控的状态,他觉得自己像驮着远超极限重量货物的骆驼,在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中被驱赶着行走……但如果这是恋人所喜欢的,如果这是恋人所享受的……杨疏乙闭上眼,在他定义的爱中,以献祭的心情奉出只有自己一个人珍视的祭品。
连术很满意自己成功的战术,换来一顿堪称餍足的饱腹。他年轻的恋人乖巧地盖在被子里,只占了宽大床垫的三分之一。连术觉得杨疏乙一定也是乐在其中的,两人像坐过山车一样玩了好久,假以时日,对方那些他不甚在意的羞赧一定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经验老道的领航之下。
连术规划着新房之事,若以长远的计划为蓝本,他就很能耐住性子。杨疏乙风平浪静地回到工作中,比往常更频繁地与他维持着联系,好像怕他跑了似的。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异地,隔着屏幕和电话其实感受不到太精确的冷热,但这些都不足以引起连术的注意。
两个月后,深冬。
没外出务工的杨疏乙难得待在槟市,白天回易水文化看了几个剧本大纲。周易水吵吵嚷嚷地抱怨说自己给他挑的剧本,克林达看不上。但那部悬疑戏的大纲非常吸引人,虽然投资金额是差了点,套路是狗血了点,但宣发给力的话肯定是卖座的爆米花电影。
而克林达认为杨疏乙现在的咖位应该拍大制作、大投资、剧本扎实还有社会议题效应的,比如融世传媒手里捏的好资源。除了杨疏乙,克林达新挖来的另一个电影咖也想争来着。
杨疏乙私心更看好克林达那一本,但他知道周易水这本能让有参与投资的易水文化赚更多。融世现在又不止他一个优质演员,给谁拍都一样,于是他就站了周易水这方。
这消息传到连术那里,连术立马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在谦让什么啊?”连术劈头盖脸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