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便。”
杨疏乙给自己倒了一杯香味十足的浅烘瑰夏,又给周易水弄了一杯红酒味的哥伦比亚。
两人很有效率地聊着,合作有三年了,早就默契十足。
工作的事说的差不多了,周易水开始刨根问底:“你跟连董事长,肯定有点什么吧?”
“能有什么?不跟你说过,他原来是我爸手下。”
“真的就这?”周易水一直认为不仅仅如此,但问题是他也没抓住把柄啊。
“不然呢,他那年纪都快当我爸了。”
“噗——”周易水差点喷出一口咖啡,“不是吧,你还嫌弃人家年纪啊?哇,人家三十七八岁,黄金年龄啊。靠,要不是你在中间膈应着,我都想傍大款了。”
“……怎么着也不会喜欢你这款吧。”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
“哎不过你别招惹他是对的。”
“……啊,为什么?”杨疏乙的脸挡在咖啡杯后面,他浅酌一口,不动声色地问。
“他不是都快有孩子了?跟萧荷的,圈内都在传啊。”
“这,人家也没证实啊。”
“我觉得这两人是放开玩的,障眼法而已!首先萧荷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要是找男人,能找个水陆并行的?她图啥?”
“水、水陆……”这词烫嘴,杨疏乙没好意思说出来,“……你这又是打哪听说的。”
“我一开始也觉得连这个人吧,不像弯的。对你也规规矩矩的。但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嗯?”
“你猜嘛!”
“你去gay吧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