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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我就不能又赚钱又疼你?"

连术很头疼,自己在杨疏乙眼里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利"字打头的人。杨疏乙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要搞事业,但连术不可以这么说。他不懂这是哪来的不平等主义。

"算了,你这样也没错,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我理解你!"杨疏乙摁灭烟头,觉得自己清醒得很。

"噢,你说了很多次了,你不是小孩儿了。那我跟大人相处,总还要办点别的事的。"

这没皮没脸的话一说出口,杨疏乙登时甩了他一个眼刀。

两人不是一直这么清汤寡水的。之前在布列塔尼的那一次疯狂的交缠后,连术很是食髓知味,想要多来、再来。杨疏乙虽然也喜欢肌肤相亲,但止步于肌肤相亲。

上个月有一次相聚,氛围到了,连术把他带回家。他们像动物一样耳鬓厮磨、纠缠舔舐,露骨害羞的步骤都做得差不多了,等连术要进行大收割之时,杨疏乙突然叫停。

不喜欢纳入式——当时杨疏乙明确地表态。

刚成年那会儿害羞,可以理解;在布列塔尼的时候不是挺成熟了吗?现在又是搞什么诡计。连术不明白。

但连术也不可能强来,可箭在弦上他又不能收回,于是很不甘心地做了个普普通通的“卸货”——大概就是明明可以爬到8800米,但才刚到4000米就被强行要求下撤一样的失望。

杨疏乙知道他失望,但自己也没办法。他不想像动物一样被拱,他觉得所有的美好和浪漫都在相拥和亲吻中就已经达到了完美,再往后就只是粗粝、野蛮的蛮荒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