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术时不时去公寓睡觉,杨疏乙根本不在——他直接睡宿舍了。于是,连术也鸠占鹊巢,睡了主卧的大床,毕竟租金和水电气物业费也是胡乱转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就这么毫不客气地互相占着便宜。
就这么拖了大半个月。被学校剐掉一层皮的杨疏乙终于致电给日理万机的连术,说要吃顿好的。哪怕手里的事再忙,连术还是先放下了,约好去学校接他。
电影学院门口从不缺豪车大奔,但像连术这样豪车配西装帅哥的比较少见。可惜一路他都在跟下属远程指挥着工作议程,靠了车便站在车门外讲电话,根本没发现自己在颜值远超平均水平的电影学院也很是抢眼。当然,他是被人夸惯了的,也习惯了被别人盯视,哪怕发现了,也会欣喜得有限。
等了十多分钟,杨疏乙才和几个同学慢慢走出来。他穿的很是招摇,正是爱打扮的年纪,所以从头到脚都格外用力,生怕在学校做不了最靓的那个仔。
等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连术继续电话不停地上了驾驶室,然后从后排提了一个小礼盒,塞到杨疏乙怀里。
“哟?礼物啊?”
连术只抽空点点头,把电话架上,直接开了免提。
一路听着连术跟人谈工作,杨疏乙也不说话,在拥挤的下班通勤路上眯着眼睛睡觉。
大概是过了很久,杨疏乙被手掌盖在额头的触感弄醒。
“嗯?到了?”他伸了个懒腰。
“快到了。礼物不拆开看看?”
连术想着把人家摸了舔了个遍,还是要有点表示。
“哇哦——刚上市你都买到啦!”盒子里是最新款的触摸全屏智能手机,在那个手机还是按键的年代,全屏手机是划时代的存在。
“喜欢吧?”连术很得意,送礼是他的强项。
杨疏乙欣喜地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我靠,太科幻了,终于见到实物啦!好多人都说要去香港日本预定呢。”
“你个小少爷,跟你爸开口不就一句话的事。”
杨疏乙把玩着新手机,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没要他一分钱。”
“哦?租房子、下馆子不是他的钱?”连术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