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进了连术的睡衣,在他宽阔的胸腹和肩背上摩挲,同时在他胸口和脖颈留下细密的轻吻。他像个在冬藏的食物中打滚的小动物,沉浸在充裕的幸福中。
直到一个无奈的只有气音的笑声从上方传来,连术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他。
“你在想什么啊。”连术带着责难的语气问。
杨疏乙不理他,手直接往下钻。
“不行——”连术制止。
“怎么,你很小?”
“……”
哪怕明知是激将法,连术也忍不住想提枪杀人了。
但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是喝了酒不行。”
“真的?我弄弄。”
杨疏乙毫不客气地上手,鼓囊囊的面团似的一大吊。
良久之后,确实不行。
“……”连术的呼吸还没缓过来,总觉得自己是阴沟里翻船了。但明明自己也没有想开船啊?
“太好了!”
杨疏乙兴致盎然地继续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把他当成了一整个战利品一样,上上下下地研究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