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
“哪个?什么沉迷于欲望还是私生活混乱?”
杨疏乙神经质地笑起来:“快回答!”
“神经病!我不沉迷,我那是正常纾解,我也不混乱,都是干净人。行了吧?”
“那咱们说好,你不能瞎搞了又到这儿来。”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假设?我哪次不是累成狗了才过来。有时间瞎搞,我当然就在酒店睡了。”
杨疏乙点点头:“有道理。”
“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我希望你来这里是获得净化的。”
这话把连术给整蒙了。五秒后,他绕到杨疏乙旁边,伸出两支大臂把人箍起来。
“你是不是神神叨叨的书看多了,哈?”
连术笑着搞他,把人揉得哇哇乱叫,活鱼一样在他臂膀里蹦跶。末了实在不解气,连术低下头,照着杨疏乙的左侧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咬,把杨疏乙又整蒙了。
但连术已经解气,好像无事发生一样,朝次卧走去:“过来,帮我换床单。”
脖子上还有一点湿气和齿痕的痛意,传到耳后的酥麻感觉迟迟没有散去。
杨疏乙怕对方发现自己的怪异,于是沉默地跟了上去。
一顿饭局解决不了的事,就再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