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恶心。”虞昭直言不讳。
“但你还是来了,”苏青笑笑,看出他不想寒暄,也没有再摆出那些客套话,直切主题地说道,“其实我是想找你牵线搭桥的。等事情解决,要钱还是要什么,你尽管提。”
一瞬间虞昭只觉得无语至极,以至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牵什么线?搭什么桥?”他反问,“我只有烂命一条。”
虞昭话里的阴阳怪气没有丝毫掩饰。
“你当年只判了两年,”苏青倒也没有气恼,继续说道,“别说你不知道原因。”
“原因?”虞昭怒极反笑,“你给我听清楚了,当年的事明明就是你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苏青,我能轻判不是因为有什么狗屁关系,是因为你诬陷我的证据再审下去就经不起推敲。”
“虞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现在装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是真以为不拍片了就能洗干净了?当初下海可没人逼你,大家都一样肮脏,”苏青一边说一边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带,紧接着他突然顿了顿,咄咄逼人的语气放轻柔了些,“而且,你出来之后我也给你转了补偿费,没让你白坐两年牢吧?”
“钱钱钱,既然你觉得钱是万能的,怎么不花钱去贿赂?”虞昭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我告诉你,你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收。”
气氛骤然沉默下来,像一根绷到极点的弦,紧得随时都会断开来。
“苏青,我这次来是警告你,不要再去骚扰他,不然我一定搞死你,”虞昭语气强硬地警告道,“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我都替你记着。”
这个“他”是谁两人似乎都心里有数。